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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让中国船舶装上“中国心”
作者
何洋 王璐瑶
来源
校友办
点击数
更新时间
2021-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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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立,女,86-311班校友,中船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一一研究所集团首席专家、重大项目总设计师、研发中心主任。2019年被评为上海“最美科技工作者”。

“金属细框的眼镜,干净利落的短发,每每与人相见,她总是笑得眉眼弯弯。”这是所有接触过她的人对她的“初印象”。这位亲切的“邻家阿姨”,便是我校86-311班校友黄立。作为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一一研究所副总工程师,她先后主持了多项柴油机国产化研制科研项目,在整机总体设计、关键零部件设计、样机研制、试验研究等方面取得多项关键技术突破。如今,黄立已与柴油机为伴30余年,说到心愿,黄立说:“柴油机好比船舶的‘心脏’,我希望可以早日为中国船舶安装上自主研发的‘中国心’。”

强机梦,始于军工大院

黄立出生于军工家庭,从小就是在军工大院里跑着跳着长大的孩子。父母、以及平日接触的邻家长辈,都是老一辈军工人。或许是环境的影响、或许是家长的期望、又或许是天生便与机械有着不解之缘,高中毕业后,与大多数女同学的选择相反,闲暇时喜欢游泳、三大球无一不通的黄立,坚定地报考了哈尔滨船舶工程学院内燃机专业。

“一说起船舶柴油机,似乎是个更适合男性的职业,但我确实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我的父母都在我国第一家高速柴油机厂河南柴油机厂做技术员,圆规、曲线板、三角板都是我小时候的玩具。我很小就对机械结构感兴趣,把家里的闹钟拆装了好几回,后来学立体几何,爸妈拿根萝卜给我讲解,一下就茅塞顿开。”黄立如愿地来到哈尔滨船舶工程学院,当时的班级一共37人,但包括黄立在内只有两名女生。毕业后,黄立服从国家分配,进了河南柴油机公司。

“那时候工作时,我们从来不分男女,又脏又热的曲轴箱,我钻过;三四米高的试验台架,也爬过。”当年,中国内燃机技术基础薄弱,大部分船用柴油机都是引进国外专利许可证生产,整个行业长期受制于人,经常是按照对方提供的图纸,每生产一台柴油机,不管其是否卖得亏本,都要支付昂贵的专利费给国外专利持有人。更有些关键部件,只能向国外采购。

“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们这家7000人的大厂,有几年船舶柴油机一直处于亏本状态,只能靠生产摩托车发动机来贴补。1998年,经济低迷时,我们每个月只能拿到200元收入。”“我真的很不服气,想要做出我们中国人自己设计和拥有专利的船用柴油机,但当时引进国外专利许可证生产是普遍现象,整个船舶行业都不太重视自主设计研发,就连国内唯一的国家级船用柴油机研究所七一一所也失去了用武之地。”

黄立见证了这段国家依靠国外引进、却始终无法掌握动力核心技术的过程,深感痛心之余,更意识到,自主研发船用柴油机既是必行之路,也是一条充满质疑和挑战的未知之途。

“那段时间的工作给予我很大的触动,让我坚定了继续走下去的决心。”

从0到1,一切都靠自己

“要做柴油机的自主研发,首先要建立一个研发体系,相当于做出一个设计手册。以前我们是向苏联lol联赛竞猜,后来跟在欧洲后面,很多标准不一样。仅这个‘设计手册’,我们就持续做了7年,算是基本建立起了自己的研发体系。”2014年底,新型船用柴油机研制工作正式启动,黄立担任该项目总设计师。当时,行业内外有不少担忧和质疑的声音,有人甚至说,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于我而言,压力确实很大,但没有退路,只能往前冲。我国的造船产能居世界前列,因为没有自己的柴油机,就永远只是造船大国,而非造船强国。所以我将压力变成动力,越干越有信心。”

从0开始,就意味着一切都要靠自己。设计时需要数据库来决定参数,而黄立所在的团队并没有自己的数据库,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轴瓦,活塞环,这些看似简单的零部件,从材料选择到型线设计都大有讲究。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们从单缸机开始,用了整整两年半时间攻关,许多关键技术也是这样一点点突破的。”“但最大的困难是总体集成和指标平衡,很多时候,技术指标要求是相互矛盾的,比如质量轻了就容易振动,燃烧得快了排放可能就超标了。每个分系统就算都达标了,集成在一起也不一定达标,这需要充分预估风险,对于总体有一个透彻了解。”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打造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船用柴油机,七一一所责无旁贷。”那段时间,黄立所在的研究所内实行24小时轮班制,“晚上10点之后,整个工作区基本就只有我们团队的灯还亮着。”作为项目总负责人,黄立需要做到手机充电宝不离身,24小时随叫随到,“尤其是项目关键技术突破的时候,每天晚上睡觉都怕听见电话响,那一瞬间心都揪起来了。”黄立回忆说,连着几个月,她平均每天只有不足四小时的睡眠,最怕的就是半夜电话响,十有八九是试验遇到了棘手的问题。“有一次,气马达的齿轮磨损了,柴油机启动不了,我半夜1点接到电话,从松江赶到闵行,一直到早上6点解决了问题。”

柴油机产品的研发还需要深入实地进行产品试验,作为项目总负责人的黄立,也必须面对高分贝噪音和灼热机舱温度的考验。“即便设置了隔声罩、配备了耳塞,入耳的噪音还是非常高。”2018年3月,柴油机出现拉缸问题,项目处于停摆,黄立和她的团队把机器拆装了数遍,并请国内专家“会诊”,最终锁定问题。回忆起那段经历,黄立称,那是一段最煎熬的时光。但好在,最难的时间已经过去,项目进入最后阶段,“未来指日可期!”黄立笑着说。

义不容辞,军工人的使命感

“我们希望这个项目能够带动全行业发展,这份责任很重。”谈及缘何能在诸多不确定性中坚持下来,黄立不自觉地坐正了身子,然后缓缓道,“可能就是因为责任重,我总有一种义不容辞的使命感在。”

正如小时候父母辈作为老一代军工人始终挂在嘴边的“报国、忠诚、奉献”精神一般,黄立始终觉得,军工人身上不只有一个“个体”的我,还凝聚着整个国家的“大我”。七一一研究所又名上海船用柴油机研究所,这份建所时的初心,牢牢地印在黄立身上。

如今,这个项目已进入收尾阶段,各项性能指标均满足要求,填补了国内空白。中国船舶用上“中国心”指日可待!

“这几年是攻坚阶段,可以说基本没有自己的生活。大家调侃说,我们的作息时间也是‘711’,一周工作7天,每天工作11小时,熬通宵也是常事。”黄立已然将工作视为习惯,每次在累的时候,都会自我鼓励,喘口气,接着干,甚至今后15年的工作日程都被排满,但黄立说,既然选择了走自主创新道路,就要一直走下去。

2019年5月,黄立被评为上海2019最美科技工作者之一。黄立认为,美,是一种奋斗精神。很多人与柴油机打了一辈子交道,但没有机会自主设计出一型柴油机。相比之下,已深感幸运。因此,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极致。

现在,黄立所在的七一一所研发中心有近300名员工,平均年龄不到32岁。已然步入知天命之年的她面对年轻人,既有殷切希冀,也有为长辈的爱护与关怀。样机点火当日一次试点成功,黄立激动地在工作群里给大家发红包。“我现在就希望看着他们赶快成长起来,像我们接过上一代的接力棒一样,继续把自主研发这条路走下去,希望我们的‘中国心’能早日装进‘中国船舶’!”

编辑:李颖超  审核:赵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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